直直盯着林辰，杜钰琳眼中闪过一抹绝望。
“说吧，为什么想杀我？”
提起杜钰琳，林辰眸光微凝。
“我落到你手里，你要杀就杀！”
杜钰琳倔强道。
“呵，说实话我和你无冤无仇，我实在想不明白，你究竟有什么杀我的理由！”
“而且......”
说到这儿，林辰欲言又止。
他母亲和他小姨与天山门的关系可是匪浅。
光是凭着这层关系，他就不想和天山门闹得太僵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杜钰琳追问道。
“而且什么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林辰白了杜钰琳一眼。
“你！”
杜钰琳咬牙切齿。
片刻之后，杜钰琳还是忍不住道：“你和前任圣女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嗯？”
林辰有些讶异杜钰琳提出的问题。
他之前听他小姨说过，本来他母亲是天山门的圣女，但后来，他母亲因为他父亲离开。
再接着，由他小姨继承了下一任的圣女。
现在杜钰琳口中的前任圣女，应该就是他小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