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现场之后，顾南暂时没能找到更多的证据。
就在两人要离开之前，她忽然顿住了脚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时宇也跟着停下问了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顾南摇摇头，却还是定定看着那个方向。
她听不到那个别人看不见的焦糊人影的声音，只能重复看她的口型。
直到那个影子像一堆灰般飘飞消散了，她才转过头来，对着时宇做出了同样的口型。
“队长觉得这是在说什么？”
时宇仔细看了看：“外卖小哥？红发？”
顾南皱眉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时宇猛然一顿：“你能看见......”
顾南盯了他一眼，时宇才发现其他人都看了过来，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两人一块出去，上了车之后，时宇这才凑近顾南耳边低低问道：“你是不是能够看见受害者？”
顾南微微点头：“存在时间有限，尸体不在这里，刚刚就已经消散了。”
顾南以为时宇会害怕，或者看她的眼神会很厌恶恐惧。
自从变异之后，她能够看到这些曾经看不到的东西后，知道内情的组内成员，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好。